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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照相館

    來源:  翁德漢
    2023年12月05日

      徒步溫瑞塘河時,路過橋邊一棟站在河邊的三間三層房子。我圍著它轉了一圈,仔細地看了幾眼,這里曾經是一家掛滿彩色照片的照相館,如今被涂成粉紅色,為滿街診所中的一員——婦科診所。

      在數碼相機流行前,照相館是引人注目的地方之一,一般選擇某個地方的中心地帶,比如一條街的絕佳和獨特位置。在我曾住過的幾個地方,照相館都占了好地段。比如這家照相館,只要過橋的人不閉著眼睛都會看到。

      照相館于我而言,有三種關聯關系,第一是多如牛毛的證件照,以及各種表格需要一寸和兩寸的免冠正面照。這種自己不會操作,只能到照相館去,一次付費可以得到八張照片和底片,放在一個小小的紙袋里給我們。別看八張很多,實際上幾個月就用光了,或者丟失了,又要去拍照。

      我當老師時,每年畢業一批學生,都會拍集體照,也要請照相館老板來。另外一個則是自己拍了照片后,要拿到照相館去洗出來。于公于私,和照相館都會有聯系。

      照相館也不是單單拍照片和洗照片,還會出租照相機。這種照相機叫傻瓜機,操作容易,只要交一定的押金就能租。大概1994年,未成年的我們外出游玩前去租了一個照相機,大家興奮地上手,擺各種姿勢拍了不少照片。歸還時,照相館老板打開相機看了一眼,說我們拍照時并沒有卷動膠卷,所以那帶膠卷上,只有前面幾張拍掉了。也就是說,我們擺了那么多姿勢,都沒有在膠卷上留下痕跡,大家瞬間石化。老板還問我們前面這幾張照片洗不洗,洗的話,后面沒拍的膠卷作廢了,不洗的話,下次重新拍,前面拍了的也沒用。垂頭喪氣的我們拿走了膠卷,大家一路無語。青春期的我們總是容易忘掉不快,但是那膠卷,后來不知所蹤了。

      十幾年前,我剛到這個照相館旁邊的學校當校長。幾天后,畢業生拍畢業照,班主任把老的校長也請來了,和我坐在一起。我們大家都坐好以后,拍照的照相館老板要我往邊上移一下,這讓我非常不樂意。第二年,我有意把拍畢業照這事從照相館那里挪走,問一喜歡拍照又愛賺點小錢的朋友要不要接受。他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,說學校是照相館的勢力范圍,不敢插手,要不然會被罵,甚至引起糾紛。

      黑社會收保護費有個地理范圍,小區裝修賣材料有個圍墻,拍照片也有個圈圈劃分。這說明照相館生意競爭很激烈,大家私下里都達成口頭協議避免惡意壓價。朋友那樣是散戶,只能在他們的協議外游走了。那年一個小活動在我們學校舉行,請他來拍照片,這就不屬于協議的范疇。

      我在學校當了兩年多的校長,拍了三次照片,都是這個照相館拍的。后來老板知道我是校長后,也就很客氣了。雖然他是拍照片的,帶了點藝術的味道,實際上是個體戶,看形勢這能力還是有的,要不然也不會開這么多年。

      在所有證件里,最能證明我是誰的,那非身份證莫屬。身份證上照片,是派出所工作人員自己拍攝的。我們都要去派出所辦身份證,有時候想這工作人員也挺辛苦挺能干的,當警察還要兼職攝影師。我初中畢業即將去師范學校讀書,到鄉政府辦個什么事情的,工作人員順便給我辦了身份證,但是照片實在讓人不敢直視。雖然上世紀九十年代初,身份證剛剛普及,可能拍照技術也就這樣,但我那如瘋狂的枯草般的頭發奇跡般地揚在C位?吹轿业纳矸葑C的人,往往看了我一眼后笑了起來,我的心就抽了一下。為什么工作人員不提醒一下呢?后來辦了幾次身份證,我才領悟到,在他們眼里,不存在美丑的問題,只有真假的事實。你本來是怎么樣的,照片拍起來就是那樣的,豬頭一樣的臉,拍起來還是豬頭;猴頭一樣的臉,拍起來自然也還是猴子。很幸運地看到過一位大明星的身份證,素顏照片和我從網絡上看到的,除了輪廓一樣,其他幾乎沒有共同點,怪不得安檢的時候需要卸妝呢。如果一個人想看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樣子的,拿起身份證看一看心里就明白了。

      最近一次去辦身份證,居然提供一件黑色的衣服給我們穿了。我和兒子一起去辦,我們穿同樣的衣服拍照,我卻沒有抗議,多年父子成兄弟是這個意思嗎?

      數碼相機流行后,尤其是手機能隨時拍照,且相數一般也不低,照片直接在電子產品上轉來轉去,亦方便與他人分享。照片已經虛擬在網絡的背后,通過手機和電腦這樣的洞口鉆出來窺視這個世界。有時候因宣傳、展覽需要,機構往往打印出比較大的加工過后的照片,我看過一些,都挺完美的,顯得這個世界多么美好。而我們個人,偏偏有時候需要單寸照片,自己打印得還不合適,要去專業的照相館沖洗。問題是找一家能沖洗照片的照相館卻也不容易了,我跑到曾經熟悉的地方,那里要么是面店和早餐店之類的,要么是賣菜和水果的,要么是診所和藥店,到最后才打聽到還開著的唯一照相館。

      這也讓我想起一件主角不知道是柯達,還是富士的事情。說當年數碼相機已有流行的趨勢,這兩家中的一家剛上任的高層覺得照片還是洗出來才能看,在全球各地,尤其是歐美布局照相館沖洗照片。逆著潮流而行的行為,結果可想而知,成了業內的笑話,這事也讓我的印象非常深刻。我到網絡上搜索一下柯達公司,有網友居然問:“柯達公司還活著嗎?”這倒也不是在譏笑柯達公司,或許是對一個時代的懷念。

    編輯: 馬慧瓊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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